立即注册 登录
新散文观察论坛 返回首页

jian的个人空间 http://www.xinsanwen2011.com/?16698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日志

且听且说之9月

已有 521 次阅读2014-12-9 21:09

9月1日:《꽃길 별길》:自认为穿梭其中的大提琴和笛声似乎比占据主旋律的吟唱和吉他更走心,让我想起了萧瑟的高加索。说起高加索就会联想到女儿小时候的那顶银色高加索皮帽。两根小辫子拖在皮帽下面,厚厚的帽沿压在一双大大的眼睛上。小时候的女儿和我幼时一样,沙哑的嗓子,指着她自己脚下一条无法穿高跟鞋走的小道,着急地催促着“妈妈,你下来呀,我保护你,不会摔跤的”。也许经历了某些重要的分离,牵着一双稚嫩小手的自己总是期待着女儿能像男孩子般为自己壮胆,不知不觉中,女儿的个性里多了一份倔强、独立和霸气。就像前两天似的,不由分说地把自己带到淮海路巴黎春天的三楼,“我帮你挑一套衣服”,看着价格不菲的女装,我说我们再逛逛别的店吧,“这里没有别的店了,要不去对面的iapm?不过,那里太贵了,可能得再过几年”。呵呵,女儿这种化压力为轻松的懂事很难说好还是不好,因为多少有点令人心酸的成分。但是,正如不慎放入菜肴中的醋,取是取不走的了,只希望能成就一款新的美味吧。http://t.cn/RzODe06

9月2日:《Paradiso 》:如此轻悠的音乐,怎么才能让文字不惊动到它?什么样的叙述才能与它融化成一体?前两天在为坛友选择文章的插图、论及画面感时,我曾说过“现实世界是沉重的,可以使用有份量感的物来表现,如磨子;灵魂是轻悠的,同样可以用带有轻悠感的蒲公英等来象征”。如此说来,这样的曲子适合谈论灵魂,谈论灵魂的遨游。只是,很多时候这块国土上的人并不喜欢谈论肉体以外的东西,努力往深里钻、找寻一个无形的东西,是换不来柴米油盐的。算了,突然失去了谈论的兴趣,就不谈了吧。起床、刷牙、洗脸、吃饭、上班…去吧。  http://t.cn/Rzl3QtI 

9月3日:《Ave Maria》:外面在下着不小的雨,院子里的丝瓜又新长出三根。以前曾听说农民把吃不完又卖不掉的果实拿去喂猪或者沤肥,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很可惜的。但毕竟离自己生活比较远,“可惜”一下思绪也就到此止步了。直到自己这几天感觉丝瓜有点来不及吃,才又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可绝对不愿意像女儿说的那样,让丝瓜变成丝瓜筋。小时候阿奶为我洗澡时,就是用丝瓜筋,搓在身上疼疼的,真是一点不喜欢。就羡慕别人拿在手里那块饱含着丰盈肥皂沫的海绵。至今都搞不明白阿奶为什么要给我用卖相那么不好看而又粗糙的丝瓜筋,我小时候有那么脏吗?等以后在天国见到阿奶,这个问题一定要问清楚!突然的,有点想阿奶了。昨天天南海北的一家在黔香阁吃团圆饭了,哥哥每年回来一次、第三代的雪儿虽说也在国外,但今年已经回来了两次,他们都还算回来得频的,而嫂子基本是两年一次,第三代的橙橙上次回来却是四年前的事了。这次我们又难得地聚到了一起。看到早上哥哥传来的昨晚聚餐照,不由得想跟阿奶汇报一下,阿奶应该记得我自小就有一个外号,叫“汇报大王”。好了,汇报完毕!http://t.cn/Rzl1hI7  

9月4日:《Pablo de Sarasate: Zigeunerweisen, Op.20》 在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种遗憾,同样在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事也是一种遗憾。在小学时,父母为我买了一把小提琴,并且让我跟着厂团书记小忻爷叔一周学习一次。那时候对音乐基本无感,还是沉迷于相声的年纪。学小提琴这码事儿绝对是需要毅力的,不说那托着琴的左手总是会酸到发抖,光就初学者那漂浮不稳的尖戾琴声就可以让人鸡皮疙瘩瞬间竖起,那尖锐的声音就像一把长刀从头皮直插胸口。每每听到发出这样的声音,会立刻崩溃,哭丧着脸坐在床沿上,左手则是一阵阵酸透后的痉挛。如果这时再加上小忻爷叔的一顿批评,眼腺就会顿时被砸开,泪水哗哗。站在一旁不拿一分学费的免费老师小忻爷叔,此时也只好为了让我尽快云开雾散,便为我拉起我喜欢听的《新疆之春》。那跳跃欢乐的旋律很快就会感染到我,看着小忻爷叔活络的手指在琴弦上用微微颤抖的指法移动出清水般悦耳的声音,不知不觉我又开始憧憬起自己哪一天也能学会那一手。可惜的是,小提琴的学习终究还是无果而终。从此得出一个结论,对于幼年时的学习,有时真的需要大人的强迫,钢琴家郎郎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还有感悟到的一点就是开头的那一段话。http://t.cn/RzeBjqR

9月5日:《Felix Mendelssohn: Auf Flügeln des Gesanges, Op.34, No.2, Arr. Liszt》:和家人一行来到了莫干山。中巴车司机熟练地在只能两车勉强可以对开的盘山道上毫不减速地往山上一路疾驶,我们一会晃向左、一会晃向右,虽然略感不适,但车窗外一丝丝飘入车内的树的清香,以及像春笋般节节高升的山势,都还是令我们感觉心情非常舒畅。下榻的宾馆是一对小夫妻开的,在莫干山上,靠近毛主席曾经的行宫。因为两处距离很近,所以在简单吃了点午饭后,便散着步拍着照来到了主席下榻处参观了一下。给我感觉房子的设计有点像苏联建筑,石头的外墙面、木板地、长长的格子窗。像所有纪念馆一样,里面挂着主席当年的很多照片。问女儿觉得主席哪张照片长得最帅,女儿浏览了一圈说“木有。我只对人民币上的那张有感”——额…超级无语!山里尽管比外面凉快许多,但还是有蚊虫,好在随身带着驱蚊剂,而且山里的蚊子似乎也比城市里的憨厚,直楞楞地在你眼前飞来飞去,不像城市里的蚊子,曲线着、隐蔽着紧随你,等你感觉到痒,它早已逃之夭夭,真的叫来无影去无踪,非常狡猾。晚上吃饭是在入住的这家宾馆,他们沿山坡向外搭起一个大大的露台,露台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一阵阵山风吹来,不仅带来了凉爽,也带来了树林间一串串秋虫的鸣叫声和树林的清香。喝着女儿带来的日本梅酒,一家人兴致极高、两个孩子也胃口极好,在国外吃惯了清淡食物的孩子,这次都提出了要一个红烧肉,而我觉得还是野菜和这里的老豆腐特别好吃。吃完饭,在宾馆门前的小道上散散步,那不绝于耳的虫鸣声越发响亮,不由得打开手机上的录音功能,录了一段保存起来。深山中的一切,此时都已经蒙上了一层黑布,只有那些秋虫不知疲倦地欢谈着。不知今晚的梦境会不会因为有不眠的它们相伴,而多出一些别样的情致?http://t.cn/Rzeeffe

9月6日:《圣桑 - 天鹅》:今天的山路比昨天的好走,阶梯少了,感觉不太累。走在山里,四处传来的虫鸣声如同这首《天鹅》中的虫鸣声一般,明明响成一片却又让人内心充满了宁静。有些虫鸣的声音,似乎不是通过耳朵接收到的,而是通过太阳穴那块感受到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一路上采集了几段虫鸣声,又采集了几种小虫子的影相。遗憾的是蛙鸣声和公鸡叫声没能录到,这些声音都和幼时的经历有紧密的关系,也许能在山林行走中完成一次穿越,可惜都没收集到。不过,也有意外的惊喜,第一次看到了树丛间一闪一闪的萤火虫,那亮光对我来说充满了幻境般的感受,是种纯净的浪漫,以前只在幼儿读物上看到过它们的图片。这次不期而遇,令我喜出望外。今天去了蒋介石下榻过的松月馆,建筑风格与昨天看到的主席下榻过的地方相比,感觉应该更欧式化。他与宋美龄的卧室并不大,也很简朴,但是却有一个很大的露台,坐在露台上,对面长满一墙爬山虎的欧式楼房以及它后面层层叠叠的山峦尽收眼底,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幽香,沁人心脾,而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更让人感觉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有意思的是,毛泽东和蒋介石这对冤家,经常会在同一地方出现,比如庐山,又比如莫干山,搞不清楚谁先谁后,反正他们都先后来到同一地方  http://t.cn/RzedUjt

9月7日:《爱,是我唯一所求》:今天的月亮显然比前两天圆了许多,但在我却有种清寥感。随着中秋节的到来,先回沪的女儿要启程回日本了,接下来哥嫂一家也要回贵州看望嫂子的父母,小侄女在看完外公外婆后也要踏上她周游世界的旅途。这几天的小旅游让一家人热闹指数达到了最高点。女儿的返程拉开了分离的序幕,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就像月亮有圆有缺。有点累了,不想多写什么。明天有课,送不了女儿,好在有小朋友们代为送行。然后…就是对女儿说的话:出门在外多加小心,再见啦! http://t.cn/RzeeWrI  

9月8日:《下雨的时候》:一年里你会有几次像今天这般抬头仰望月亮?恐怕没有几次吧?月亮孤傲地挂在天上,多少亿双眼睛也温暖不了它,它也不需要温暖,随黑夜出、随日出息,周而复始,我行我素。一切过剩的热情留给造词者自己去慢慢消化,所有腻歪到作呕的祝福像一堆美丽的垃圾,花里胡哨地粉饰着斑驳的人心。过了今天,这些虚伪的祝福将随同贬值的月饼一起失去意义。月亮,节日快乐! ——写于中秋http://t.cn/RZ2wW2J

9月9日:《秋诗篇篇》:这些曲调应该是属于80年代的吧?一眨眼已经过去了30年,和现在年轻人相比,那代人多多少少似乎都有点琼瑶情结,内心里也曾经有过优雅和婉约。只是后来所处的这个世界,突然在一夜之间,加速到180码,飞块的速度让我们无暇旁顾,只想第一个到达目的地,以至于我们顾不得再去看看窗外的冬去春来、花开花落,变得急吼吼、失去定力、东碰西撞、伤痕累累。“深秋枫又红,秋去留残梦,白雪遮晴空,寒风戏严冬”,一幅秋去冬来的景象,瑟瑟风过之处,红、黄落叶纷纷飘向大地,冰冷感的路面换上了暖色调的衣装,让砖石也充满了大自然温婉、多情的气息。中秋一过,一个又一个节日便接踵而至,很快一年又将过去。沸腾了将近一年的情绪也会在冬日第一场雪中得以渐渐平复,一壶红茶、一本好书,或者一杯咖啡、一首老歌,日子就像留声机上的走针,不紧不慢地滑动着,这样…真的也很不错。http://t.cn/RZ2A33p 

9月10日:《五月的风》:一片田野风光,温煦的阳光中阵阵微风吹来,送来了油菜花的芳香,层层叠叠的黄色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放学后,三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一路说笑着走在穿行于山间的柏油马路上。从装束上看,那个男生的打扮和举止似乎都不同于同行的两个女生,果然,男孩在一条岔往田间去的小路边,挥手和两个女生做了告别,离开了宽敞的柏油路,走往田间深处。不久,便消失在油菜花丛中。远处半山腰中,散落着几处木建筑的有点倾斜感觉的房子。两个女孩子猜测,或许那就是刚才男孩子的家。当然她们不可能会去那个房子做客,同样,她们也不会邀请那男孩子去她们的家玩。随大城市支內到山区的父母一同来到深山里的她们,从小就知道自己和他们是不同的,他们一直被她们唤作“老乡”,衣服缝有补丁、有时脚穿草鞋、据说还不刷牙,放学后,他们要去割猪草,而她们回家后,便是听着唱机做功课——所以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只是一个偶然,让他们成为了同学。又是微风拂面的时节,以往的一切仿佛都被风掠过,只剩那个挥挥手消失在油菜花丛中的少年还腼腆地在记忆深处若隐若现,依旧是30多年前的模样,带着憨厚的笑向她们讲述着新年里如何把新杀的猪小心翼翼地腌制和熏制起来吃上一年。http://t.cn/RZ22YPC

9月11日:《小小的水仙花》:初中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哼哼这首歌,趴在窗台上,看着流云,听着鸽哨,百无聊赖地、似心事重重、又似脑子一片空白…大约那个年龄爱看书的女孩,多少都有点像水仙花那样自恋——一株一花、不喜姹紫嫣红、一身素雅的白或黄摇曳在嫩绿的草地上、浅浅一笑撒下一地清香。未来很遥远,但对那时的自己来说也深知并非无法抵达,于是就像揣着跃跃欲试的心等候着进入时空隧道的女孩,因为明知一旦进入便无可逆转,故而内心充满神秘、好奇和惴惴不安。大概那便是自己那段时间无来由地喜哼这首歌的潜意识吧? http://t.cn/RZ2LWVL 

9月12日:《Lovin' You》:这些音符是怎样流动到你那里的呢?虽然隔着茫茫的黑夜,但从你字符的长短、语句的节奏,我知道你已经收到了我借助黑幕下涌动的气流寄出的心灵信息。有些人会在片言只语中,感受到存在于对方身上的另一个自己,这样的两个人在地球上相遇的概率极低。如果他们在某一天相遇了,会不会突然就相信人来到世上之前,确实都被分成了一半,上天将每个半人撒到茫茫人海中,他们来到地球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完成找到另一个自己的游戏。可是这个游戏真的很不容易好伐?!地球上有多少人,这个概率就是多少分之一。所以大多数人都只能是残缺的人——或者形缺心也缺,或者形不缺心缺。后者装着一个假肢,时间久了、经历了磨合期,也会渐渐习惯与假肢相处,这样的人据说是大部分人,我想应该也是,毕竟分母太大,几乎完全遮蔽了分子。当然分母再大,毕竟还是有“1”的存在,有一部分人还是有幸找到了另一个自己,他们成就了一个完整的“我”。不过,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就是彻彻底底的过敏性体质,与任何假肢都会产生排异,于是只好永远半个身子地行走在人生不明不灰的旅途上,好在正因为残缺得很彻底,这些人似乎可以永远睁大眼睛去争取发现,这倒造就了他们对周边的人和事拥有不凡的灵敏性。这,也许可以被上升为生命的“自造”功能? http://t.cn/RZ2y2MO 

9月13日:《忘れな草》:一阵秋雨,估计秋天的第一批落叶又缤纷地掉落在了人行道已漆色斑驳的木椅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条条经脉清晰分明,红色的枫叶、黄色的梧桐、粗犷厚实的橡树叶、小巧轻盈的杏树叶…就如春节后返城的人们,从各自的故乡汇聚到了一个充满梦想的异乡一般,叶儿们也从各自的枝头旋转着、飘逸着奔向大地,完成了它们生命中与同类们最绚丽的大团聚——从彼此间的眺望到相互间的热拥,寒暄着、追逐着,在大地的身上撒着欢。没有枝攀束缚的叶儿们一定不明白何来诗人嘴中的“悲秋”。活在当下,是所有最简单的植物和动物们的生命哲学。 http://t.cn/RZ2UyuA 

9月14日:《Good Directions》:昨天晚饭后,小侄女给我看了很多去国外旅游时拍的照片,一边给我看一边给我讲当时一些有惊有喜的趣闻,听着她的讲解看着当时的照片,感觉自己好像也去周游了一番似的。我看到了瑞士美丽的风光,侄女指着一座山告诉我,从底下爬到上面用了一天时间,她在一天时间里,看到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还讲了在荷兰——世界上唯一可以合法地吃到放有k粉食品的地方,如何high得想要飞起来,然后清醒后意识到自己耽误了最后一班船,抓狂地给他老爸打电话哭诉,而手机电在刚讲完经过后彻底耗尽;还讲了如何在异国遇上了一家开旅店的黑龙江夫妇,特许她们三个女孩挤在一个房间住,早上又送她们免费的面包上路;还有在北欧的某个小地方坐火车因为女孩子们嘻嘻哈哈,被一位不喜欢有色人种的老妇叫来了列车员给赶到另一个车厢,等列车员走后,她们又如何坐回来与老妇对视,直到把老妇看得在第二站下车…看着图片,我完全沉浸在她的故事里。侄女在移民加国前,是个胆怯、内向的女孩,如今已是一个敢于独行天下的背包族,我想这得感谢加国宽松健康的教育理念。今起,小侄女又将背着她的背包踏上下一段旅途——贵州、云南、泰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她向公司请了三个月的假,大约在11月份由上海回加拿大。不满25岁、身材矮小的侄女,独行在外让人牵挂。不过,正如我同学吴桑告诉我的“世界上的爱多是以聚在一起为目的,只有父母的爱却是为了放飞自己的子女,愿他们飞得又高又穏”。橙橙,经常保持微信联系,别忘报平安,等你回来看照片、讲故事哦。  

9月15日:《I've Never Been To Me 从未找到自我》:没有看过卡夫卡的书,只知道自己喜欢的村上春树曾被解说为在气质上受到了卡夫卡的很大影响。前一阵王克楠大哥在送给我的诗中也提到了卡夫卡,他说“离村上春树很近,离卡夫卡较远”。我知道卡夫卡的书里充满了对人生思考的隐喻,我不认为自己能很容易看懂,所以当我前阵子在图书馆看到张锐锋写的《卡夫卡的谜题》时,觉得还是先从别人解读卡夫卡的隐喻看起可能最适合我。他在文章中这样写道-------“卡夫卡在一篇日记中曾谈到这一困境。他说:‘两个人在一起时他觉得比一个人时更孤单。如果他同另一个人凑成两个人,那第二个人将会来抓他,而他只能听任摆布。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尽管整个人类都来抓他,但无数伸出来的胳膊互相纠缠,于是一个也抓不着他。’人为什么要抓住另一个人?实际上,这仅仅只是一个比喻。一个人因为和另一个人的关联性而失去了完全的自由。整个人类和一个人的关系,乃是彼此纠缠的关系,在这样的纠缠中,人可以在另一个层面上挣脱束缚。一种彼此力量的抵消。一种关注力的分散,或者群体对个体的忽略。两个人就不会这样,简单的两个人,会使问题变得复杂。这就是卡夫卡面对两个人的境况时显得更为焦灼不安的原因。内心深处充满了斗争,一个人是孤独的,两个人更孤独。一个人面对着恐惧,两个人同样充满了恐惧,那么,源自人性的爱的愿望如何实现?卡夫卡为此写下了一篇思考,以自己熟悉的类似于寓言的方式将自己真实的情感记录下来。…‘她睡着了。我不叫醒她’…当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空间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剩下了孤单和寂寞。如果叫醒她,那又会怎样?…上帝给你选择的机会,意味着你获得了自由,然而这自由又会给你带来窘境——你不知如何选择,选择的愿望化为选择的痛苦。卡夫卡曾在一句感想中说:‘我爱她,但不能跟她说话,我窥伺她,以便不与她相遇。’…叫醒了一个人,唤醒了爱、爱情以及其他,就意味着你必须为此承担。选择一旦成立,选择就已经死亡,上帝赋予了你选择的权利、短暂的自由就会终止。而在选择之前,你是自由的,但同样是迷茫的,‘我不知道那条路所在的方向,我离她越来越远,无力地像一片叶子被秋风吹离它的树…’但是,给你的自由的权利必须用于抉择,那样一切都会被唤醒。…从某种意义上说,选择前的自由是多么珍贵,然而那又是多么的迷茫,寂寞,孤独… ” http://t.cn/RZt5DvP

9月16日:《Listen》:罗马教皇格列高利一世曾说过“如今,所有的灵魂之安宁与优雅都逝去了,与尘世人与事的接触成为我作为主教的必要功课,这使我的灵魂受到尘世的污染,对外在世界的生活占据了我的生活,这让我分心,甚至当我的灵魂恢复了对内在生命的追求之余,总是缺乏以前的那种热情。实际上,这即是我们心智衰落的道路”。他对她说了一个数字,然后说“我保证你未来的生活,我们在一起吧?”,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在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穿越到了十几年前,那时他们刚相识,他没有车,她有车,他在居民小区,她在高档小区,他长长的指甲挡住了她情感的进路。眨眼之间,面前的他素净、气色很好,在她看来的天文数字可以不经意地就像指间轻弹的烟灰从他嘴里蹦出,尤其这个烟灰还那么富有诱惑性地就弹进了自己的饭碗——划着优雅的曲线飘了过来。最近她脸上起了色斑,就像当年的宝贝首饰出现了锈迹。一切眼睛看得见的东西都会因为时间而蒙灰和陈旧,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却在心灵深处越来越奕奕生光,好似从懵懂中走出归于清晰。眼睛看不见的东西被束于看得见的东西之内,一个要突破、一个要压抑,始终无法归于一致,也许这,便是格列高利主教所说的让“安宁”和“优雅”丢失的原因?http://t.cn/RZttg2w

9月17日:《天空之城 (吟唱版)》:你觉得好听吗?反正我是觉得很好听,有朋友在点评中说风凉话,认为她哼得很奇葩,没肺活量就别挑战这首歌。可我觉得我还是被她的吟唱打动了,心里涌现出一种无边的悲凉。这个世界充满了敌意、攻击、防备和欺骗,谁也拯救不了人心了,还能再说什么呢?已经失语了,甚至连眼泪也懒得涌出眼眶,除了用高高低低、连绵不断的一连串叹息代替苟延残喘的呼吸,生命的所有能量似乎已所剩无几,太阳正一丝一丝地将阳光收入自己的盘子中,准备把大地交给黑夜。此时此刻吟唱声起,就像是为残阳送上一曲离别的挽歌。  http://t.cn/RZtcCg8
 
9月18日:《You Raise Me Up》 :曾经问出田太太,为什么在市图书馆附近,会居住着那么多外国人,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他们。她告诉我说,那里有着上海浓郁的人文气息。记得当时听到她这话时,我能联想到的就是那附近一些说得上来历的建筑,一些名人曾经的故居,但这些在我看来,只能对一些有较高艺术修养的人产生情绪上的影响,我不认为这适用于所有来沪经商的外籍人员。我向出田太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出田太太接下来告诉我的话给我印象很深,她说,其实大自然中很多东西都能透出背后的人文情怀。她举了一个例子,说,比如马路两旁粗壮高大的梧桐树,它们斑驳的树皮、虬劲的枝丫、茂密的树叶都可以让人感觉到时间的痕迹,漫步在这样的树下,总能获得一份历史的厚重和温暖。这些东西在新城很难看到,因为刚栽下去的小树苗身上找不到沉稳和踏实。人飞扬得再高,终究还是要在自己一路走来的尘埃中找到曾经的足迹才好安心,因为那些足迹是我们和前人隔空对话的媒介。他们把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感悟以各种方式进行沉淀留给我们,从这点上说,全新在意味着生命力的同时,其实也意味着无知和浅薄。新——能让我们的物质生活锦上添花,却很难为我们精神生活雪中送炭,我们的物质生活需要便利的新,而我们的精神生活却离不开温厚的旧。 http://t.cn/RZtVhbR  

9月19日:《Your Good Girl's Gonna Go Bad》:努力想听懂唱了些什么,到头来只听懂个250,再加点自己超常的想象力,把我一早上的english听力收获做个笔录,不管听没听懂,那也是劳动结晶不是?话说故事是这样的,有个乖女孩,认识了一个有妇之夫,该有妇之夫空闲之余常常来到酒吧喝喝酒泡泡妞,小妞迷上了这位大叔,成了这位大叔的一道下酒菜。小妞如此痴迷,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菜的身份,花大价钱为自己买来了名牌的高档衣服要把自己由菜变成菜鸟从菜盘里飞出来坐到他的身边,因为她想让他happy,虽然她明明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糟…原来为男人改变自己并不是中国独有。原谅我那文革年代的englisg,只记得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了,希望我的英语老师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学生而无地自容,怪就怪那个火红的年代,您只教会我们说“enemy”,虽然也学过“like”,但却不懂“love”,这个“love”估计是我们模仿洋人时自学出来的。话又说这几天国父国母荡秋千的照片很张扬地出现在各个网站的新闻首页,全国人民一片喜庆,夫亲妻爱正气上扬,是什么正气呢?家和国兴的象征?估计这话连最无节操的媒体记者都说累了,所以简单几句话+几张图片,凭着多年来被招安的上层知识分子对国民们辛勤灌输的结果,国民们立马惯性思维、看图说话出一派国泰民安的美景。这话又说回来,你让前几任国母和国父一起荡秋千也不像呀,你说对不?你让江大大和他太太坐秋千,你觉得像吗?弄不好还以为是侄儿和他婶。算了,不说了,人都下台了,再说就不厚道了。总之,这样的精神象征缺了美人这一硬件还是难成,如果国民因此以一推百,难免远看慰之、近观伤之。有些事“呵呵”就完了。http://t.cn/RZtIblu  

9月22日:《瀬戸の花嫁》:不知道何时学会并爱上了这首歌,也许自己有过像歌词中所唱到的那段经历——告别父母远嫁他乡?已经忘记那是不是一个太阳高照的日子,但肯定是戴着一副太阳眼镜,因为在化妆的时候眼泪已经不断涌出、一次又一次破坏了妆容,只有这个占据脸部1/3的太阳镜才能让我感觉多了一份安心,那种安心就像从小到大躲在父母树荫下可以避风躲雨的那份安心。这次离别意味着自己将脱离父母23年来护翼的庇佑,跟随同校的他踏上一条全新的未知之路,由西南至东北横划一条长线,从大山深处走向一望无际的大海边。带上行李坐上汽车,因哽咽而紧紧相依相偎的父母在离去的车后变得越来越模糊、与自己从小一起玩耍的马鞍山上的那簇簇红艳也渐渐淹没在葱郁的绿色中,最后连同绿色也消失在我不断被模糊的视线里。我的周围除了他,不再有我熟悉的东西——那些唤我吃饭的声音、那些连绵起伏的山的轮廓、以及家中那些用旧而沾上人气的桌椅板凳…在我新去的地方,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我只知道那里有我陌生的大海,小时候听曾经生活在浙江海边的妈妈讲过很多关于大海的趣事,所以我坚信我要去的那片海一定也是富有情趣的…泪眼迷离的我也许在想到那一刻时,嘴角也曾微微上扬过?…忘记了,很多细节都已经淡忘了,但是那天我确实戴着一副太阳镜,这点我记住了。很多时候嘴角上扬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但要抹平眼睛的肿和眼中的红却是那么困难,于是,深色太阳镜便成了我人生必备。http://t.cn/RZtMrwO  

9月23日:《往事难追忆》:从小到大就喜欢和比自己大的哥哥姐姐一起玩,哥哥们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静静地听他们讲故事,崇拜之心就会如钱塘江潮——一潮盖过一潮;也喜欢默默地坐在一旁,感受着姐姐们的喜怒哀乐。那时候的姐姐们似乎大多是些柔情似水的女子,算来她们如今都应该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那时的她们虽然没有现在人眼里的时尚衣服,但却总会在搓衣板上把自己和家人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不像如今都改用洗衣机来代替手洗。而恰恰是那个在搓衣板上洗衣服的、很具有女性化的动作,让没有卡哇伊衣服好穿的年代里的她们,感觉上更具有一份纯真的女人味——那是一种由里往外隐隐渗出的带有隐忍性的柔美,需要静心体会,不是一眼可以发现的。记得那时楼前、楼下、楼后都住着几位漂亮的姐姐,大多留着长长的辫子,与她们相比,我就算个假小子了,短短的头发、黑黝黝的皮肤。因为不用像她们那样需要做很多家务,所以可以脚前脚后跟着她们转,听姐姐们聊各自小秘密、感受她们内心的丝丝涟漪,因她们喜而莫名地喜,因她们愁而莫名地愁。而如果只有我一人的时候,她们也许是觉得跟假小子似的我说了也白说,所以常常把我当个听众,唱歌给我听或者教我唱她们的歌。这首歌便是那时跟楼下姐姐学会的。她一边做着饭,我坐在板凳上,帮她剥着毛豆,听她唱、跟她唱,很快就能有板有眼地唱了。不知这些水般清澈、甜美的姐姐们如今是否都好?是不是也像被二度春风吹醒的杨柳那般,飘舞在街头的广场上,忘忧草似地蹦跶着“小苹果”呢?但愿姐姐们都吉祥安康!http://t.cn/RZtxu7L 

9月24日:《Cobalt Moon》:有时候我会想,教授日本太太中文课的这段日子以后一定也会浓缩成我的心灵鸡汤。她们的温雅、善意常常让我想到徐志摩的那首诗《沙扬娜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陈太太是两个男孩的妈妈,大孩子已经去美国留学了。早年嫁给了中国丈夫,前两年随丈夫来到上海。丈夫是上海人,所以自然和丈夫家人有了许多往来。昨天上课时,我们聊到了那台会自己在地上走来走去、像个圆饼似的吸尘器,她笑着说“我也很想要那个吸尘器,但是婆婆家没有,所以我不好买的”,紧接着她又进一步向我说明“婆婆家有阿姨的,但是我觉得我不好找阿姨,我是全职太太,婆婆会觉得我好懒”,说话时她那看不出有20多年婚龄的精致的眉目中,总能流露出一丝微微羞怯的表情。我不知道那是源于陈太太自身温婉的气质还是源于对自己中文的不自信,但日本太太身上的谦虚和识大体,总能让我在崇尚土豪金的年代里,感觉到一份温暖的朴实。记得以前也有一位叫吉村的太太,在讲到请保姆的事时说“在中国虽然请得起阿姨,但是以后回日本怎么办呢?习惯阿姨打扫了以后,自己回去后肯定会适应不了的,所以还是不用的好”。我教的日本太太几乎所有人都是在5点半左右起床,她们要为孩子们做好便当,然后做好早饭送走爸爸和孩子。尽管如此,她们中的每个人,无论20多岁还是50多岁,一律都没有那种被生活熏黄的感觉——年轻的太太,虽说总是拖儿带女,但无论走到哪里,她们的穿着总像她们孩子一样的卡哇伊,眉眼间的波盈也总是那么柔和,而上了点年纪的太太,少了家务的拖累,把更多的精力花在自身的塑造上,指尖上跳动的流光溢彩、挺拔昂扬的身姿是给予同样即将步入老年的丈夫最大的精神愉悦——在都市夜色笼罩下,借着霓虹灯那璀璨跃动的光的印照,与工作了一天的先生,喝着爽口的啤酒,吹着秋日略带凉意的微风,听着bar里缓缓流淌的轻音乐,由着时光在若有若无中慢慢流过…非常感谢我的学生们,在教授你们深奥繁杂的中文同时,你们也教会了我如何保持一份优雅的姿态去面对乱麻似的生活,我想我非常需要这份很真实的言传身教。听到这首音乐让我想起了你们,所以谨以此委婉柔美的音乐送给有着同样气质的你们! http://t.cn/RZtJ3H0 

9月25日:《Top Of The World》:走过幻想能在天空飞翔的童年、走过刚开始学自行车时那跌跌撞撞又充满斗志般的少年,再走过令人晕眩、激流汹涌的青春时代,就像一颗种子着了地、就像汽车终于驶出了坑洼的泥道、就像扔入大海的漂流瓶终于被冲到了一滩宁静祥和的海边——女儿的呱呱坠地让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于他人的重要,没有了我的她将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测。心被上了锁,但却不是一把冷冰冰的金属锁,而是一把挽成了鲜花形状的锁,它牢牢地卡在心上,很艳美也很沉重。心灵无法再飞翔,牵着小手的大手时时感觉到来自小手的需要,它紧紧地抓住自己,令自己温暖地迷茫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小手渐渐长大,明显感觉到来自小手自身的力量在逐渐取代需要。抬头看看天,那里辽阔而多变,自己曾经在那里翱翔展翅过,对于来自小手的力量自己并不陌生,那是振翅前的能量积蓄,大手所能做的便是渐渐松开自己的握捏——放手、只有放手。坚强的父母放飞了我,如今,我也需要学会放飞,生命就是如此这般带着梦想交替着。小手中冲击天空的能量已经蓄满待发,轻轻地松开了我的手——指尖、指中、手掌,大手已经完全脱离了小手,小手仿佛有过刹那间的僵滞,也许是等待能量传递到每个被紧握过的关节,也许还留有对大手的那份依恋,但是,最终还是在完成一连串漂亮的起飞舞动后,直奔天空而去。大手的主人仰望蓝天,那里有一丝白云正好悠悠飘过。http://t.cn/RZVEmMO

9月26日:《君といつまでも 》:我俩站在窗边,你看晚霞已将满满的阳光撒满整个窗楹,明天应该也是一个阳光明媚、幸福的一天!你的眼眸就像星星一样奕奕发光,我这颗爱你的心则像烈焰般在熊熊燃烧,染红了辽阔无边的天空/空中那轮辉煌的夕阳在渐渐淡去,我们两人的爱将永远不会改变。/“我真的太幸福了,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我至死都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就这样好吗?”/微风轻轻撩拨着你的秀发,温柔的你能做我软软的睡垫吗,让我永远与你相拥相依渡过长夜?今晚的夜空在渐渐暗沉下来,时光在无声无息中流过,而我们两人的爱将永不改变。(为了符合中国人的欣赏习惯,歌词做了7%左右增添) http://t.cn/RZVnRSl

9月27日:《Unchained Melody》:《人鬼情未了》讲的是萨姆与美莉在结婚前一夜,遭遇了歹徒袭击,萨姆因此丧命,留下了深爱着他的美莉。美莉每天沉浸在无限的悲伤中,回忆着她和萨姆在一起时渡过的每一个幸福时光——曾几何时,他们一起制作陶器,他的手轻轻贴着她的手,她的手里一个泛着泥浆柔和光泽的陶制品正在成型,它在他们的手中旋转着,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成型了。但是,渐渐地、造型中的陶器开始变形、崩溃,好像是对他们悲情故事的一个预兆。瘫软下来的陶泥把两人的手裹在了一起,宛如一个抽象派的雕塑作品…美莉回忆着,脸上浮起一丝久违的甜蜜的笑,然而无数的泪水又立即在她眼中汇聚、涌出、滑落。而此时已变成幽灵的萨姆,也一直在冥冥中关注并保护着美莉。看着神情恍惚的她,萨姆几次想张开双臂抱紧她,但是已处于生命彼岸的他,每每伸出手去却始终无法触碰到她。两个相爱的人被分割在三途川两岸,他们彼此向往着,却彼此无法抵达。后来萨姆借助巫师的帮助,终于可以用手去触碰并轻抚无法自拔的美莉,当美莉意识到萨姆其实自始至终就一直在自己身边陪伴并保护自己时,美莉在悲喜中颤栗地哭泣起来,他们两个在黑夜的笼罩下,隔着时空彼此深情对望,继续着他们那段人间无法完成——但却可以超越宇宙的——人鬼之情。世上很多情感,可以超出常人的理解,当物质性的可能被摧毁的时候,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念和执着,那么你的精神世界就有可能取而代之来支撑自己走向未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http://t.cn/RZVmP2W

9月28日:《Toucan Dance》:80年代上海滩上涌起了一股出国潮,那些在家待业的、分配工作不理想的年轻男女,纷纷削尖了脑袋想通过出国来个鲤鱼跳龙门,于是动用了十八般武艺——泡五星酒店或者酒吧与老外做皮肉交易直达国外的有之,寻找文革中音讯杳无的海外亲戚提携者有之,通过合法签证一不做二不休黑在国外的有之,假公济私做海外团队导游、高大上地寻找留学担保人的有之,借着黑夜偷渡茫茫大海的有之…总之一时间,上海滩上胆大皮糙的年轻男人和貌美聪颖的年轻女人,似乎在一夜之间从黄浦江两岸飘着大饼油条味的各个弄堂里冲向了世界。以至于当我在街头随手招到一辆出租车赶赴东亚饭店与boss们过圣诞时,司机和我聊天中几次诧异地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居然没有去国外哦!”,那话语里除了惊讶似乎还有一种对类似于“狗不嫌家贫”精神的感动。至于为什么没去国外,倒和“狗”的精神一点没关系,因为我从没把国家和家等同来看,估计国家也没把我当家人来看,要不我哪会在自己祖辈居住的地方无法得到身份证明而止步于涉外岗位呢?抛开这个伤心话题不说,对于当时不出国的理由,现在想来一是那时有热恋中的男友,二来当时去国外的人群基本都是无职业或无好职业的人居多,总觉得自己比他们有更多的路可走吧。当然这是自己看自己,如果要客观地说,大概还有一个原因——在大山里呆傻了,从大山跳到城里需要能量,从城里再跳到国外也需要能量,我当时的目标只设定城市,所以没有备好第二跳的能量,以至于当现成的担保人主动找上门来时,自己却在一番犹豫后回绝掉了。害得当时走在观念前沿的阿姨舅舅们均扼腕叹息,而自己却没心没肺地和那帮个体户起家的万元户们傻乐着喝早茶、泡舞厅,以及和同样没心没肺、充当临时倒外烟贩子的男友憧憬着鼻子里流淌着幸福鼻涕的未来。上海夜色中的霓虹灯迷幻着、鬼魅着,为每个从她面前走过的人涂抹着绚烂的颜色,虽然,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你会被染成什么颜色。http://t.cn/RZVmKjo

9月29日:《黄玫瑰》:草原上微风在轻轻吹过,天空中云彩在慵懒地散步,空气中流淌着一阵阵清爽的花香,寻香望去,在一片茂密的绿丛中,几朵娇艳的黄玫瑰正睡眼惺忪地仰面与晃晃悠悠的阳光微笑寒暄着,身上的锐刺奕奕闪光。阳光极尽努力柔化着黄玫瑰尖利的刺,不断变换着角度尝试着,可是黄玫瑰依旧的无知无觉,阳光不明白黄玫瑰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怕的过去,使得自己需要用那么多尖利的刺来护卫自己,也许它只有在刺的护卫下才能安心入睡?阳光是自由而强大的,不用担心会被懒腰斩断入瓶出售。看着在利刺的怀抱中方能安稳守候日起日落的黄玫瑰,晶莹剔透的阳光中开始慢慢飘起沸沸扬扬的太阳雨…http://t.cn/RZVuZiS

9月30日:《I Will Always Love You》:其实这个世界上所有物质元素最后都只有转化成精神元素才会具有惊人的力量。物质性躯体,可以把所有的物质元素转化成具有喜怒哀乐色彩的精神元素,而这些喜怒哀乐有时会升级为决定自己生命去留的一股超大能量。人生只是一个舞台,网络、职场、交际圈、家庭是这个巨大舞台上的分舞台,它们都是物质的,拥有这样的舞台很多时候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的自然而然,但是在这些舞台上演绎出来的聚散离合、信赖辜负、鼓励打击可以让人或神采焕发或沮丧消沉。大多数人的精神世界终究摆脱不了与他人的牵连,这个牵连有时候是依赖、有时候是责任,有时候需要别人的支撑,有时候需要支撑别人。这又让我想起一个用烂的比喻“一撇一捺组成一个人字,而它们需要彼此依靠”,在我看来这种依靠的底层次是物质依靠——比如生计的维持、后代的延续、面子的体现,高层次则是与愉悦、信赖、向往有关的,这样的东西虽然世上存有,但似乎还有个机遇问题,尤其含有这些元素的浓度越高,越难轻易得到,就像稀有金属。那么,知道了这一点后的你,会把自己设定在哪个浓度档次呢?这个档次的决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也决定了自己在自然界中的生存力量。http://t.cn/RZVugxv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doodle 涂鸦板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立即注册

QQ|Archiver|手机版|新散文观察论坛

GMT+8, 2021-9-20 12:50 , Processed in 0.577076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5

© 2001-2012 Comsenz Inc.

回顶部